《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面,我们还吃不吃啊?”羽裳虽然忐忑,但抵不过面是真的香,再她加上没吃早膳,闻着闻着肚子就饿了。
“不怕死,尽管吃。”殷雲翊无视二楼男子炽热的目光,内心淡定甚至还有些期待,期待二楼的那位男子,观察那么久,会不会靠近他们。
羽裳要吃面就得摘下帷帽,但摘下就很可能会被人认出,她一手扒拉着筷子筒,都快摸到筷子了,可一想到会被发现,还是放下了。
终于二楼男子还是按捺不住地,上前一步站在了走廊阑干前,居高临下道:“二位,打哪来啊?”
他的嗓音浑厚低沉,羽裳握着殷雲翊的手微微一紧,纠结吃面的眼神,一点也不纠结了,转为了坚定。
就是他——刘起!
殷雲翊抽回了被抓红的手,目光冷冽地看向二楼的刘起:“娘胎。”
明明是一很不正经的词,在殷雲翊口中说出却变得十分合理,甚至还有一丝喜感。
羽裳端坐在座位上,仗着有白纱做掩,便低笑了起来,肩膀跟着上扬的唇角一颤一颤,从背面来看跟哭了似的。
“娘胎。”刘起重复了一遍殷雲翊的话,饶有兴趣地勾起一抹邪笑,顺着楼梯从二楼走了下来。
“二位迟迟不吃面,可是嫌小店的面不好吃?”刘起站在扶梯旁,一笑起来,眼角的疤痕便打起了皱。
殷雲翊刚想抬起手,示意门外埋伏的侍卫将刘起包抄,抬到一半只听羽裳莫名其妙来了一句:“吃面之前,我有个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