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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隔了一道牢房的衙役听闻,连忙放下手中的事情,闻声连忙赶至了被红苏折扇,扇中的衙役身旁。
“兄弟你,你怎么了?”衙役望了一眼清水间,那红肿得跟猪蹄般的手,问道。
“就是他,他们要劫狱,快拦住他们!”衙役将手从水中拿出,看着又红又肿的手,眉毛一横,拔出了腰间的佩刀,要与夜玄一决高下。
另一衙役见状,连忙抬眼看向了站在一旁,风仪俊朗,眉目清冷的夜玄,连忙将他手中的刀,按回了刀鞘。
他颤抖着音调,缓缓道:“他不是来劫狱的,他是严奉行,特被朝廷派下至临潼调查走失案的。”
手肿的衙役听闻此言,一瞬连刀都拿不稳了,佩刀“乒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不可思议地在脑海中搜寻,关于严奉行的事,突然两眼一亮,喃喃道:“严奉行?就是那个叱咤政云,女帝身旁的红人,严桓?”
“没错,就是他。”
衙役头冒虚汗,抖动着双唇问道:“他是何等大人物,怎么会来我们这小小临潼,穷乡僻壤的破地方?”
另一衙役摇了摇头,低声回道:“我亲眼见他向钱捕快出示奉行腰牌,才被放进牢狱,提人问审,不会有假。”
夜玄看着两个衙役嘀嘀咕咕的,属实有些厌烦,蹙眉道:“既然没有问题,那人我就带走了。”
手肿的衙役见状,连忙爬跪到夜玄的面前,扯着他的红锦袍角,道:“不行啊奉行大人,县令现在就要问审罪犯,您是万万不可能带走他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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