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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裳跟在衙役身后,抬袖擦了擦额角的虚汗,挤眉弄眼地放松了一下面部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沉稳一些。
“冤枉啊大人,大人我是冤枉的!”
“大人行行好把我放出去吧,我以后再也不偷窃了,我老婆今日就是预产期了!”
“他偷东西要是都能出狱的话,那我也就摸了一下宝库里的宝物,应该也可以通融.....”
“啊哈哈,你们信不信,我能把牢底坐穿,能把衙门吃穷,能上天入地,能扭转乾坤!”
两旁的牢房,不时有罪犯发出嘶吼的怪叫声,喊冤声,交杂在羽裳的耳朵里,弄得本来就胆小的她,一瞬伸手扯住了衙役的衣角。
“我,我怕。”羽裳将声音压低了些,听起来与男声无异,话音间还夹杂着一丝青涩。
“不怕啊,马上就到了。”收了钱的衙役任由羽裳攥着他的衣角,知道她害怕,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这些哥哥早就习惯了,你初来也不怪你。”衙役觉得扯衣角也怪别扭的,一把拉过羽裳白皙嫩滑的手,握在了自己粗糙的手中。
“我靠,你一个男人保养的如此好!”衙役边走边摸着羽裳的小手,一摸就停不下来。
“我,我好像又不怕了。”羽裳连忙抽回手,藏回了袖中,将步伐放缓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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