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水军心急地跺起了脚,眉头紧锁道:“王爷此事事关重大,可是会闹出人命的。”
“本王听见了,这不还没追上吗?”殷雲翊一改往日性格,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柔干净。
语气也变得温润得如沐春风,给人一种闲雅慵懒的感觉。
裴烟凝头一回见殷雲翊如此温柔,浑身鸡皮疙瘩都快掉了一地。
她见水军都快急得窜屋顶了,连忙作辑道:“王爷现在不是扮文人的时候,属下所言句句属实。”
“一个小小的轰雷就把你们吓成这样。”殷雲翊切换自如的,转变为自我风格,墨眸一片冷冽,寒寒道:“福船上不也有轰雷吗?炸回去!”
**
羽裳擦干身子后,又重新换了一身同样式,但不同颜色的浅绿色碧荷高腰儒裙。
一头半湿漉的的秀发自然地披落在肩后,像黑色的锦缎一样光滑柔软。
她刚走出船舱,便看见一袭白衣从面前飘过,他身后还跟着裴烟凝、白展和一个水军。
自白衣男子的出现,羽裳似微醺的醉眸,一下就清醒了,粉嫩的唇角也不由扬起。
她目光一直尾随着白衣男子的背影,总觉得那男子走路带风的路姿,和欣长身形似曾相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