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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裳跟在后面不禁偷笑了起来,莞尔一笑道:“王爷,你不去做那升堂的县令,真是可惜了。”
殷雲翊云步走出船舱,看向桅杆上黑色的旗帜,顿时蹙起了眉:“本王有那么吓人?”
“那可不,王爷只要往公案那一坐,还没等上刑罚,犯人铁定吓得什么都招了。”语毕,羽裳顺着殷雲翊的目光,朝桅杆上望了去。
奇怪昨天还是深蓝色的旗帜,怎么今天就换成黑色的了?
“去看看。”殷雲翊直径踏上了甲板,玄袍袍角随着他迈动的步伐微微荡着。
此时甲板上,正在围了几圈闲谈的船工们,可一见殷雲翊上来,就纷纷散去。
“师弟,快过来看看我这画如何。”虞恺见殷雲翊上了甲板,连忙招手示意,脸上浮过一抹狡黠的笑意,转瞬即逝。
半个时辰前,他食过早膳后精神抖擞,便命人在甲板上支了张桌椅,摆上笔墨纸砚,绘画了一副简约,富有意境的山水画。
如今丹青未干,他便迫不及待地举着画,要给殷雲翊欣赏。
殷雲翊闻声上前,接过画握在手中,仔细端详了一番。
那山水画墨染江河,山涧中一叶扁舟孤游。舟上有两位针锋相对的船夫,他们各执一桨在江中划着,企图改变轻舟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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