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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起墨眸,唇角的扬起的弧度似笑非笑,就这样看着羽裳,也不语。
他的身上倒没有不舒服,但胸膛前的朱砂痣总是似血珠般滚烫,灼烧着肺腑,令他胸口有些闷痛。
她想揉,他还不愿呢。
羽裳看得着急了,连忙掀开他的青外靛青色玄袍,一双秋水似的凤眸,大胆地往里衣上探了探。“究竟伤哪了?我怎么看不见呢。”
殷雲翊嗤她不知羞耻,连忙拢紧了玄袍,将她在胸前乱碰的手拍了开。淡淡道:“小祖宗,你让本王独自歇会儿。”
王爷是断掌吧?打人这么疼.....
羽裳抚着微红的手背,终于知道方才王爷对付灵鸢的那两下,有多么痛了。
若方才王爷不拦着自己,再这样纠缠下去,灵鸢怕是要被活活痛死。
思及此,她突然反应了过来,王爷方才给她取了个新名儿——小祖宗。
羽裳跪坐在地上,笑吟吟地趴在美人榻边,乐呵道:“王爷方才唤我什么?你再唤一个,我没听清。”
“.....”殷雲翊一手搭在光洁的额前,紧闭着一双好看的墨眸,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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