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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闻言,额头又冒出一层薄汗,蹙眉道:“荒唐,你怎可直呼太子名讳。”
半素馨双手紧握着托盘,垂下了头,抿唇道:“徒儿知错,敢问师傅这药要如何煎啊?”
“大火煎半个时辰,药渣单独滤出用纱布裹着,待会儿连同药一起,拿给病人湿敷。”半夏说完揉了揉太阳穴,转身走出了药房。
他心想道:这太子一来血压就往上飚,看来得去煮一壶清心茶,降降血压。
客房内,殷雲翊和夜玄两人一个身坐床弦,一个斜靠在坐榻上,他们虽没有语言上交流,但内心却是暗流涌动,仿佛下一秒就能打起来般。
殷雲翊见羽裳未醒,淡淡瞥了一眼夜玄,薄唇微启道:“太子若困了,可以先回房歇息。”
夜玄长腿一叠,好整以暇地拢了拢衣袖,挑唇一笑:“本宫不累。倒是翊王抱了一路,手应该挺酸的吧?”
殷雲翊看着手背上坑洼的抓痕,一双眸子墨黑幽深,冷冷道:“羽裳现在已是本王的王妃,还请太子莫要过于亲近,惹人误会。”
夜玄沉吟良久,伸手撑着清秀的眉骨,坦然回视他:“过于亲近的是你吧?到现在也不让本宫靠近床榻,探看一下羽裳的伤势.....”
“不让你靠近,你还有理了?”殷雲翊蹙眉,低沉的嗓音中夹杂着一丝敌意。
夜玄微眯起桃花眼,似乎看见了殷雲翊受伤的手背,低嗤了一声:“翊王若平日也如今天这般保护王妃,本宫也算是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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