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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苏的帝姬说白了不就是位公主吗?那殷烈的公主都得唤我一声皇婶呢,凭什么在巫苏我要向帝姬下跪了?
羽裳越想越理直气壮,于是大胆走上前昂起下巴道:“看在你皇兄的面子上,我就不与你一般见识。红花油有没,没有就不要在这胡说八道!”
羽裳与帝姬之间似乎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磁场,此时帝姬眼中只见得羽裳那一只碍事的蚊子,其他人皆为浮云。
帝姬双眸间澄满了怒气之火,随即她双手环抱于胸前,愤懑道:“你再说一遍!我皇兄可就在屋内,你方才所说的一字一句,他可都听得见!”
你当你哥是顺风耳啊.....
羽裳侧目瞥了一眼屋内,还在与侍从交谈的夜玄。又重新看向洋洋得意的帝姬,轻咳道:“我真的不喜欢你皇兄,也不可能成为你的皇嫂。至于我为什么不能跪你,纯属是怕你日后短命!”
“你,你竟然诅咒我短命!看我今日不撕烂你的嘴!”帝姬从小养尊处优哪受得了他人这样打击,语毕便挽起青帛宽袖,要伸手打羽裳。
“婉汐,胡闹!”
夜玄不知是何时听见外面的喧闹之声,忽然出现在婉汐帝姬的身旁,拦住了她悬在半空中的手。
夜婉汐一见那神明爽俊的夜玄出现,方才盛气凌人的模样瞬间乖觉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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