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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裳忽然意识到自己站在这里是多么的尴尬。
她只好厚着脸皮瞎扯道:“我久坐房中,听见邪卿阁传出一阵兵器碰撞声,便寻着声音来看看。”谁知道你剑术竟如此一般,害得我虚惊一场。
殷雲翊看着满嘴胡言的羽裳,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
“王妃竟如此在意本王,那为何昨日待我如此凉薄?”
羽裳暗自冷哼一声,想起那日殷雲翊不让她参加宫宴竟是为了与慕诗情私会,她的眼白差点就翻上了天。
若不是玉檀相告恐怕自己还蒙在鼓里,面前这人面兽心的无情王爷,竟还装如此冠冕堂皇,装得还挺像。
羽裳没给殷雲翊半分好脸色,将头别向了一旁赌气道:“王爷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有数!”
殷雲翊立即意识到羽裳没有把话说下去是白展在场,但白展与自己即使关系再铁,总归还是有些话不能让他听见的。
于是殷雲翊看向白展,挥袖道:“白展你先走,我与王妃有话要说。”
“属下这就告退。”白展心下一喜,其实他早就想走了,只是没有命令也不好提前离去。
是时,他对着殷雲翊和羽裳各作揖行了一礼,迅速抬脚一跃,跳至玻璃瓦顶上离开了前院。
“可以说了,本王到底做了什么令你不满。”语毕殷雲翊一脸浩然正气,气势轩昂地又离羽裳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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