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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车在陡坡上攀爬的极为吃力,刘羽都担心这头驴子会不会一个失蹄把他们都跌到山沟里,老汉却习以为常的平静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咱车马行有个后生,前些日子走夜路也不知被什么给迷了,在家里一病不起,眼看就要不行了,不知小道长可有什么法子给治治?”
张老四?
刘羽闻言心下一惊,想起那个从大牢接他们回来的车夫,正想说什么,鼻尖忽然问道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接着拉车的老驴嘶声长鸣了几声,终于将车斗从陡坡下拉了上来。
“终于上来了。”
老汉拍了拍喘息的老驴,接着刚才的话题:“那个后生,为人吝啬又市侩,平日里也得罪了不少人,但要是就这么看着他死了也说不过去,他人虽然有些毛病,可却是一家五口人的顶梁柱,平日里在有钱人那边当个随从站个哨,晚间又到车马行赶夜车,平头百姓,勤勤恳恳,就为了多挣两个辛苦钱.....”
上了陡坡,无锋观的破房子远远在望,老汉好像忽然从絮叨中惊醒,告罪道:“人老了,一说起来就收不住,小道长见谅。”
刘羽皱眉道:“老人家,这件事恐怕我无能为力。”
老汉沉默了片刻,语调沉闷的轻声道:“那,就只能怨那个孩子命不好了。”
也许是刚刚爬坡太累的缘故,拉车的那头老驴勉强前行了一段距离之后便不肯再走,任凭老汉如何打骂都无济于事。
“小道长,您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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