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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我愿意死去，才有可能威胁到施龙飞。”

        这是一句自相矛盾的话，卫臣不明白，死了还怎么威胁到将军。不过撇去那充满矛盾和疑惑的前半句外，后面那半句，却是意思再明显不过。

        金圣杰这句话做了一种假设，如果把前面半句视为某种特定的条件，或者说牺牲。不管是哪一个，都可以看得出来，这个要求颇高。可哪怕做出巨大的牺牲，他所能够做的，也仅是威胁到将军。而不是重创，更不是击杀。

        从这点，不难看出将军是有多强横。

        但现在，卫臣不用通过那些信息或者别人的评价去猜测将军的强大。因为，他已经面对着施龙飞，且是第二次。

        然而这一次的感觉，却是更糟糕。

        施龙飞没有急着出手，甚至，他负手而立的姿势没有一丝变化。他就像一尊雕像，仿佛可以这样站到世界毁灭之日。

        卫臣却没有那种“闲情逸致”，施龙飞从容等着手下撤离才出手，他则第一时间选择往足球场的左侧飞掠而去。在起步的时候，身体便开始异变，当他掠出十米时，已经完成血公爵形态的转变。并且是首次面对施龙飞时的完整形态，那双张开时足有数米宽度的巨大蝠翼，填上了卫臣在速度方面的短板，让他在一个呼吸之间速度骤增数倍，弹指间便消失在足球场里。

        可看着卫臣越过了观众席，消失在视线之中，施龙飞依旧不动。

        此时卫臣已经是以近乎闪移的方式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掠过，他的速度已经突破音障，远去之后破空的爆鸣才会在街道上炸响。

        以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掠出黑城。

        可他的心情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因为那笼罩在他身周的无形压迫感，不管距离拉开了多远，仍然清晰无比地出现在身周，刺激着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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