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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套用莱因的话，你那小情人身上藏着打开新世界的钥匙。”威灵顿又喝了口酒：“他有不死之身，女士。你如果知道，在两年前我已经杀过他一次，那么我想，你大概不会轻易走近他。”

        维妮手上的匕首掉到座椅上：“不可能。你在骗我的对吧，不死身，你怎么不说他是超人呢？”

        “好好用你的眼睛看看，世界都变成这样了，还有什么不可能。而且你明白，我没有骗你。”

        维妮呆了片刻，才捡起匕首：“这真是疯了。”

        “是啊，这个世界本来就疯了。”

        “那么你呢，威灵顿先生？”维妮拿过步枪，手放到保险栓上：“你也想得到他吗？”

        威灵顿笑了起来：“不，我对那个没兴趣。不死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那只能重复地品尝痛苦而已。我不会自杀，可也没兴趣拥有不死的能力。死亡对我来说，会是这世上最大的恩赐。”

        “所以，你可以放下枪，我也没打算拿你威胁他。我只是想让他欠我个人情，然后好把我也弄上船去，我已经不想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了。”

        “那你想去中国？”

        “暂时没什么计划，先离开这里再说吧。”威灵顿说完，忽然一阵噪音在上方响起。声音之大，甚至连音乐也盖了过去。跟着便见两架武装直长机越过了他们的汽车，在公路前方悬停。

        维妮瞪大了眼睛：“是军队的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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