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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可言看向落座的景燕,唇角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仿佛是在嘲讽。
“当然有。”
“来,先喝杯茶润润口。”
景燕丝毫不在意许可言的态度,拿起茶壶给她倒茶,总之只要许可言能坐在这里跟他说话,他就心满意足。
“说吧,你要怎么合作?”
许可言端起茶杯轻泯,明明是风淡云轻,可藏着刀光剑影。
倒是景燕这边。
他一贯俊冷的神情难得的温和,磁性的声音也不是过往的冷厉,而是低沉的温柔:“先吃点东西,我们再慢慢谈。”
“来。”
“尝尝看是不是跟以前一样。”
景燕把精致的点心夹进许可言跟前的小碟子里,眼神不自觉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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