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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傅回头一看,松了口气:“兄长,原来是你,吓死我了!”
“我听金伯说,你夜夜彻夜不归在外面鬼混,原来是真的!”
说话的男子面若冠玉,神韵奕奕,年龄约莫二十出头,身穿一袭深色儒衣,谦谦而端庄。
男子姓谢名礼,字格致,是这谢府长孙,亦是谢傅的堂兄。
“我……”谢傅无言以对。
谢礼突然闻到谢傅身上的酸臭味,眉头立即微微一皱,“你几天没洗澡了?”
谢傅应了一句:“我也不记得了,有好几天了吧。”最近他为了解开那段神秘的上古文字,确实忙的晕头转向的。
谢礼提着谢傅的衣领顿了顿,忍不住又训道:“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这样在外面敢说你是谢家子弟吗?”
谢傅当然不敢,除非他腿不想要了。
谢礼这么一顿,又把谢傅身上的胭脂香气给顿出来,谢礼鼻子特意嗅了嗅,眉头皱的更弯了,深深叹息一声:“弟教不严,兄之过啊,你小小年纪就这般沉迷女色,竟去逛窑子勾栏。”
谢傅连忙解释道:“兄长,我是时而失礼,却心怀正德,你大可放心。”别人怎么看待他,他可以不当回事,堂兄对他有误会,他却必须解释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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