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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太子的婚事,为父知道你有怨气。当初你和太子的婚事,是皇上做主定下的。太子当朝悔婚皇上都没有将太子如何,哪轮得到为父去置喙。我们都是为人臣子,他们要悔婚,我们就得受着。”
好一招攻心计。
一白一黑,两张脸都被柳兆渊给唱全了。
如此手段,也难怪可以在毫无根基的情况下,用十余年的时间,站在朝堂的顶尖地位。
可柳兆渊有一招算错了。
那就是她不是以前的柳青莐,混迹于黑暗之中的她,会被在三言两语就给忽悠过去了么!
那也太小瞧她了。
若不是本来就对这场婚事没有意见。
她定会将这相府掀个天翻地覆。
不过就是她心底同意,也不能就这么轻飘飘的同意了。
不刮一层他们的皮,喝一喝他们的血,是不会这么轻易离开这相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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