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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她真的好疼啊!朝露昏昏沉沉的想。
就这样结束也好,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逃避了。
“露露、露露,”妈妈滚烫的泪滴落在她半开半合的眼皮上,又一次唤醒了她,“你快跟爸爸求饶,说你错了!快啊!”
“我没有错!”她想要怒吼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声音细如蚊蚋,“他凭什么打你?凭什么打我?他没有这个权利!”
好累、她真的好累啊!朝露起身想要护住妈妈自己却率先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朝露已经身在医院病房里。她的头上缠了纱布,据医生说她被打出了轻微脑震荡,额头上缝了五针。
那个人也来医院看了她,看到朝露小小的人脸色苍白、神色恍惚旳坐在病床上,他似面有愧色,“露露,爸爸错了,爸爸不该打你,对不起。”
又来了。
每次都是这样的套路。朝露漠然的别过脸去,每次打完他都会最真挚的道歉,赌咒发誓下次再也不犯,给妈妈的保证书都写了一打,然而过不了多久平静的好日子便会故态复萌、周而复始。
朝露那时年纪小,还不懂家暴只有零次或是无数次,她只是根据自己耳闻目睹的亲身经验判断,知道他的话一点也不可信。
不过这次挨打以后,倔强如她也学会了审时度势、能伸能屈。她不再一味坚持自己的原则,上学放学都尽量避着他,也再没有明着顶撞他。有时赶上他发作,心知无论如何逃不过一顿恶揍,那就二话不说放松全身肌肉让他打。
既然她没有逃离他的能力,那么她就尽量把伤害减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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