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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到底是谁唐突谁啊?
真丢脸……郁楷扶额,昨天晚上他那样试探性靠近她的时候,她心中都应该笑出鹅叫了吧?一定很得意又有一个傻得冒泡的家伙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恕他打扰了!
说到底,他还是太嫩了。之前虽然交往过不少女性,但那些前任无一不把一颗心都系在他身上,根本不可能在他示好的前提下还理会其他男人,更不要提脚踏N只船了。
反倒是他善于有风驶尽舵,往往仗着对方的喜欢不断去测试别人的底线。
这算报应吗,难道女海王出现的意义就是让他也能够换位思考一次?郁楷越想越是懊恼。
另一厢,朝露好久没见秦学长,他身上的农民气息又浓厚了一些,许是一天到晚下乡与贫苦大众打交道的缘故,他比大学时平添了几分风霜与沧桑。
她不由感慨万千,“学长,你平时有好好吃饭吗?看上去比原先又瘦了不少。”
秦越翔这几年一直奔波于各个交通不畅的区县帮助他们把农产品卖出去致富,确实极少去往大城市,即使偶尔出差也是快去快回,跟以前的同学没怎么碰过面。
他此番见到朝露也觉陌生,原来那个会跟他一起站在街角路边花好几个小时探讨民生未来的小学妹已然变身为利己主义精英阶层中的一员。
两人各自概述了一番别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重大事件,主要是秦越翔讲,谢朝露听。他这些年经历丰富、足迹遍布全国,而她在律所的日常则数年如一日,乏善可陈。最后他说到近日正在尝试用直播平台帮助一个村民多为少数民族的山村寻找自酿蜂蜜的出路,可因为缺乏市场号召力,直播间人数寥寥无几,产品销量也不甚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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