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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难。”

        思考了好一会儿，最终江月白得出了这样一个回答。

        杨进本来就很关心这件事，这会儿听见江月白这话，他更是直接面色一沉。

        “那些人又不是什么小人物，一次两次哪有那么容易成功？”

        江月白大概也看得出来杨进在想什么，不过她可不在乎这些，十分直截了当地开口。

        “不过，没准楚离会有什么特殊的杀手锏。”

        眼看着杨进就要再开口，就在这个时候江月白话锋一转硬生生改变了自己接下来的话。

        而杨进，一直到听见她这话之后，脸色才勉强缓和了一些。

        不过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他很担心楚离。

        看着杨进这个样子，江月白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看着杨进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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