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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结束后，厉沉和慕颜出了会议室，往办公室走去。

        “你一早就想到慕雄安会要我们的版权？”

        她会上游刃有余的样子，明显就是事先早有准备。

        “慕晚晴昨天为了拿到这个项目差点把自己逼疯，最终版权我们拿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从我们这里买到版权开发权，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厉沉轻笑，“四个亿，这次也算让他们大出血了，只是……”

        他想到什么，眉宇微微蹙起，“万一他们真的找到了厉害的研发团队……”

        “不可能。”

        慕颜笃定说道：“这个项目，慕雄安有心给慕晚晴立威，就不可能事事都自己出手，而慕晚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项目我既然敢给她做，自然不会让她会借此翻盘。”

        厉沉看着眼前自信的女人，半晌将目光移开，“慕颜，你变了很多。”

        “嗯？哪里变了？”

        她变了吗？

        她自己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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