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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闭目养神的墨寒擎没功夫听程云霄在这里玩儿虚假的这一套客套，他眼皮都没掀开：“洛梦思的病历，你手里有吗？”

        “有啊。”

        “拿出来。”

        听到墨寒擎言简意赅的话，程云霄眼底促狭的笑意越发带了嘲讽之意，“可是墨少你不是跟我说，你想跟我合作吗？怎么我来了，你却绝口不跟我提合作的事，却提起了这不相干的人病历？”

        墨寒擎冷淡抬眼，狭长眉眼间满是阴翳：

        “洛梦思是谁的姐姐你应该清楚。”

        程云霄表情温和，唇角却满是算计的笑意：“清楚是清楚，做人也该重情重义，但是我们是商人啊，情分总不能吃一辈子吧？”

        这意思就过于明显了。

        墨寒擎闭了闭眼睛，选择了退让：“程家大肆推广的是一款什么仪器？”

        “博心仪，它攀附在人的心脏口，可以避免心脏病患者因为情绪波动……”

        程云霄的声音越来越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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