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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她才痛快，才舒心。

        程云霄缄默数息，再开口时声音还是似笑非笑：“我记得你跟洛梦晴第一次见到墨寒擎的时候，就跟我说过。你说，你感觉墨寒擎会陪着洛梦晴很久。”

        洛梦思微怔：“是吗？”

        她说过吗？

        没什么印象了。

        “是的，”程云霄眼神难得染色温软，似在憧憬也在回味，“当时你就对墨寒擎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但是你看到洛梦晴对墨寒擎很感兴趣，所以你自己后退了。你想多多观察。”

        好像是有的吧。

        太久远了。

        记不清。

        洛梦思只记得在洛家的时候，她有空的时候，就会盯着墨寒擎。

        她看着因为墨寒擎的到来，洛梦晴久是阴霾愁云的脸上堆簇了新的阳光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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