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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云霄笑容和煦：“和司总说话，就是痛快。确实，我有事有求于你。”

        司夜寒没有喝茶也没有动作，只淡淡的掀了掀眼皮：“说吧，什么事？”

        “举手之劳的一件小事而已。”程云霄一改在墨寒擎面前的嚣张跋扈，和在云曦面前的温润体贴，“您应该也听说过了，程家近几年的家业很难再维持旧日风光，所以我准备将生意放在寒国。只是司总你也清楚，我和寒国的墨家关系不太友好，墨家家主又耀武扬威斥责我滚出这个市场。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想着来找司总你合作。”

        程云霄将生意挪到了寒国来，这事不是秘密。

        只是——

        墨寒擎会拒绝程云霄？

        还真是难得。

        司夜寒淡漠的掀开眼皮，虽然语调平缓，但内里却还是格外的荒凉淡漠：“据我所知，程家和洛家近些年来往密切，如果墨寒擎执意不肯松口的话，程总你大可以如往常那样，利用好墨寒擎对洛家的亏欠，请洛家六小姐出山，又何必来找我呢？”

        程云霄的笑意有些僵硬了。

        可眼前的司夜寒早就不是二十年前那个稚嫩少年，由不得程家和洛家欺辱。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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