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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云霄还在出神。

        云曦却已经眼现狠戾，竟直接伸手扼住了程云霄的衣领，她眼神凛冽冰冷：“如果你不知道，那你刚才就是在骗我。而如果你知道，你还故意来告诉我这些……程先生，你究竟，意欲何为？”

        陡然离近了。

        云曦漂亮凛冽的眼眸就恨不得直接怼到程云霄脸上，他可以清晰看到云曦眼底的狠戾和些许暴躁，但更多的却是晦暗幽深的深潭。

        像极了他之前在家里后院发现的那口枯井。

        程云霄眼底情绪大震。

        他在跟深井对峙。

        这种情况下，程云霄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人拿捏在掌心里的蝼蚁，漂流在海面上的浮萍。

        他反抗不了。

        也挣扎不出。

        程云霄在心底告诫自己要冷静，毕竟对付冷静的人，就得让自己比那人很冷静。可现在他不仅根本没办法保持冷静镇定，甚至就连想开口为自己辩解的声音都带了些许的颤意。

        半晌，他躲开了云曦饱含威压的眼神：“我只知道墨寒擎去找了洛梦思，我不知道他们在哪儿，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我……我只知道现在他们肯定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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