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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凭借声音。

        这……

        不会有错了。

        云曦对别人的声音始终都记得很准确，在某些时候，她的记忆里精准的可怕，直觉有时候也能准确到让人触目惊心。

        “最近好像的确有风声说，程云霄带着某种发明来到了寒国，想着开阔商业市场。”司夜寒解释着，“他应该首当其冲去找墨寒擎才对，没道理会来找你啊。”

        云曦想了想很困惑：“程云霄和墨寒擎关系不是很差吗？他为什么又那么自信墨寒擎一定会帮他？”

        司夜寒笑意略染了些嘲讽的意味：“因为墨寒擎永远都不可能会对程家下手。”

        云曦眯了眯眼睛：“因为那位洛家七小姐？”

        司夜寒略带嘲讽的点点头：“嗯。”

        这瞬间，云曦也说不出来自己的心情，该是有些酸涩痛楚的，也该是有些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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