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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空无一物却又像藏着世间万物。

        空荡却拥挤。

        “但是有一句话我没有说错，她确实几乎已经不记得你了，我让你摒弃过去往前看，也是她的意思和给你的选择。”

        云曦说完慢条斯理的放下散粉，从沙发凳上起身，从容笑道：“我妆补好了，你来吧。”

        季留眼瞳微震，抬眼看向云曦时像是隔着一层烟雾，她很小声的问：“你不怪我？”

        云曦淡淡摇头。

        “那……她呢？”季留的这句话已经带了些许的颤抖。

        云曦想了想，还是缓慢的摇了摇头。

        季留就突然崩溃了。

        她扶着桌角无力的滑下来蹲坐在了地上，眼睫一眨，泪水就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冲花了她脸上精致的彩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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