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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导骂骂咧咧的话刚落下来，司夜寒恰时也推门进来。

        清暗的眉眼正巧对上周导。

        周导：……

        “云曦小姐是代表司家来面试国师一角的。”司夜寒笑意清浅，眼尾却泛着凉，“云曦小姐不是仪仗着司家做后台，因为她自己，就是后台。”

        周导：……

        那表情姹紫嫣红，像是恨不得就地钻进地缝里去，又像是恨不得把云曦生吞活剥了，可半晌后还是不得不认命似的叹了口气：“云星辰突然离组已经造成了很大损失，司总，您不能总是这样随意往我这里塞人，我真的压力很大。更何况——云曦也是个新人吧，她是设计师，又都生过孩子了，她不懂演戏，来我这只能当个花瓶，而我那国师可是谪仙般的人物，花瓶怎么能……”

        “国师，年纪十九，却已身处高位，受人供奉多年。”云曦不急不缓的打断了周导喋喋不休的抱怨，冷静道，“她自出生起就是自大洲推举出的国师人选，所以此后的生长轨迹都由许多人严格规划，她没有自己的姓名，没有自己的性格，甚至连生死也不受她自己抉择。”

        “她是被众人选举出来的神，也是随时都能被众人弃如敝履的垃圾。”

        “大洲国风调雨顺时，她是祥瑞。大洲国碰上灾殃之际，就要她即刻杀身殉道。”

        云曦眼尾处缓缓荡漾出几分冷淡的嘲讽，手指轻轻拂过衣架上的朝服。

        ——那是特意给国师定制的衣服，遍体绫罗，满身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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