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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了。”凭空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

        “谁？”张小凡吓了一跳，急忙回过头一看，一位青衣道人站在他身后，看着就想与他亲近。

        “看见师姐心有所属，很心酸？很难受？”钟恪说道。

        被戳破内心，张小凡涨红着脸，连连摇头：“我才没有！师姐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开心还来不及！”

        钟恪：“你觉得自己很孤独。”

        “...”张小凡被说中心事，一时语噎。

        “你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张小凡咬咬嘴唇，再次被暴击。他也时常感觉自己是个废物，修道天赋与好友林惊羽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现在也才堪堪入门，这人是谁，怎么跟他肚里蛔虫一样。

        “你有没有体验过生死之间的感觉？”钟恪笑道。

        “？”张小凡一脸疑问。

        下一秒，他便被人从虹桥丢了下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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