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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玉雁看向纠结的郑山海，他们都知道，如果这人能免疫小笔的能力，刚才的提问根本没有可信度。

        “实在不行，用吐真剂吧！”

        被注射吐真剂的人大脑会受到不可治愈的损伤，影响到智力下降。

        不到非不得已，他们真的不愿意在国人身上使用吐真剂。

        “他能抵抗小笔的能力，你就确定他不能抵抗吐真剂？”郑山海反问。

        其实，相比于吐真剂，郑山海更加相信自己亲身体会过的小笔的能力。

        那是种无解的测谎能力，只要被提问，只要小笔说出类似的话，谁也不能说谎。

        这种能力非常无理，完全不能用科学世界观解释，不论听不听得懂，不论听不听的见，不论距离有多远，不论是不是人类……

        谁也不能不给小笔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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