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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女的？”

        吴强摸了摸自己满是胡渣的脸颊，笑呵呵说道：“你感觉呢？”

        老警察眉头一皱，沉声说道：“你是来自首的，配合一下。”

        “你们的审讯方法还真是死板，我是男是女，你都看不出吗？偏要我说，我是男的，你才相信我真的是男的？”吴强忍不住吐槽。

        这算是这个时代的怪象？

        看见轻盈柔体的可爱少女不一定是女的？看见胡渣稀疏的抠脚大汉不一定是男的？

        等到基本资料登记完毕，老警察再次问道：“你自首是因为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还不好意思说？”

        “不好意思说？”吴强疑惑，说道：“那有什么不好意思，这不好意思那不好意思，还要不要活了？”

        “那你是干了啥？”老警察有些不耐烦，点燃了一根烟，自顾自的吞云吐雾起来。

        “不能说。”吴强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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