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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父亲,常年镇守南疆,一年最多回来一次,压根没时间去树敌。
除非是南边派人潜入。
想了一会儿,江奕只觉得阵阵头疼,忍不住摇了摇脑袋,小心地从木桶中爬出。
顺手拿起一旁干净的衣服,盯着木桶里已经浑浊的药液,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喃喃道:“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我也不必再装了。”
许是穿衣的幅度太大,腹部的伤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惹得他咬紧牙关,眼中凶光更盛。
推开门。
刺目的阳光瞬间涌来,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江奕微眯着双眼,看向了院中的老人,轻声唤道:“忠伯。”
赵忠身体一颤,顿时放下手中的扫帚,情绪激动地跑了过来,“少主,你终于醒了!”
说着,已经扶住江奕,关切道:“少主,你刚刚经历生死之劫,现在还不宜走动。”
幸亏有主人留下的灵药,再加上自身的医术,才勉强把自家少主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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