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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选择离开，他也会痛苦。

        这就像是一个解不开的结，所以，让他代替她来做选择。

        顾沉枭压下心头翻涌而上的苦涩，牵起了她微凉的手，突然低头垂眸，俯**来，温热的唇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温瓷低眸看着他，他身上的气息变得有些莫名悲伤。

        “顾沉枭，你……这是……”

        她话还没问完，顾沉枭就抬起头来，紧握着她的手，道：“我要的奖励。”

        他深邃的眸子里躺着安安静静的温柔，瞧不见悲伤。

        可越是这样，温瓷越是觉得他的难过藏在心底，很深很浓烈。

        “我猜黑岩是你。”

        他虽说是猜测，可是语气是笃定的。

        温瓷深深凝望他一眼，见他的目光也不躲闪，紧抿着唇，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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