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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多年前，他需要依仗柳家，二十多年后，他依旧没办法离开柳家。

        这二十多年，他等于是一点儿都没有改变。

        “顾琛，舍不得柳家，就忍着吧。”

        她弯腰拾起地上的包，整理了头发，看向他的目光里，连最后一点情分都没有了。

        这些年里，失望太多次，也被抛弃太多次，她觉得自己这颗心都已经麻木了，失去了疼痛的感觉。

        好像只剩下无尽的恨意。

        她拎着包，与生俱来的优雅高傲再次披在身上，她踩着高跟鞋，一身高定旗袍，领口竖起，珍珠盘扣精致极了。

        她回过头来，看向站在原地的顾琛，一字一句道：“我会看着你一点一点失去你在意的每一样东西。”

        不等顾琛回应，她转身消失在门口。

        顾琛重新坐回沙发上，并不在乎柳雅涵的警告，这二十多年里，她都没折腾出什么水花来，他从不把柳雅涵放在眼中，无非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小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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