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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那个叫做沉夜的人？

        云霁已经渐渐的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在看到温瓷的忐忑时，他找到了一丝的快意。

        “你看，你将心给了别人又如何！到头来，能让你记住的人不还是我，你的记忆里只有我！”

        温瓷深深的盯着云霁，殷红的唇勾出一抹弧度。

        “云霁，你真可悲。”

        云霁脸色一变，顿了一秒：“彼此彼此。”

        气氛剑拔弩张，温瓷知道云霁不会告诉自己任何有关那段记忆的事情，她突然也没了再去逼迫对方的意思。

        她已经不是当时令六界都畏惧的冥王了，她现在已经快要和一个正常的凡人一样。

        等到灵魂完全散去，她再也没有来世的机会。

        “云霁，你……”

        温瓷的话还没有说完，眼前的云霁却突然神情一变，直接消失。

        跟着她便听到了走廊上熟悉的脚步声，只用一秒，她就意识到那是顾沉枭。

        果不其然，半分钟后，顾沉枭就出现在了卫生间门口，看着靠在洗手台上，脸色有些不对劲的温瓷，当即极速走了过来，一把握住了那微凉柔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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