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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想想，她要做什么，他撞见也好，没撞见也罢，她并没有刻意对他隐瞒过什么。

        甚至，她是夜莺的身份他知道后，她也没有用催眠的方式让他忘记。

        “阿瓷，我……”

        “顾沉枭，你说你想护我周全，像让我一生长安，可是你知道我是谁？来自哪里？将来要去什么地方吗？”

        男人的脸色沉重了起来，眉间染上了心疼与不安。

        “我对你一无所知，”他突然笑了起来，是绝望的苍凉的：“我除了一颗真心和我所有倾尽给你，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爱你。”

        温瓷看着神情似癫狂的男人，心底突然抽疼起来……

        远方的钟声响起，悠远又空灵。

        然而眼前的男人的嘴唇都失去了血色，苍白至极，眉头紧皱，身体颤抖。

        一眼她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她疾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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