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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纵放他率性胡为,何曾能够预见今日景况?”石皇后冷声道,“皇帝初登大位,正该明立君威服化四海,此事若要传到言官耳中,你再想得个下狱管禁的结果怕就难了!”
威卫禁军大搜北王府不得要领,连妙尼居住的别苑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忙忙碌碌没有结果,到底教那新郎官、新嫁娘把大理寺的天字号牢房做成了新婚喜房,傅溶双目喷红,几乎要动手掐死自己的心头肉:“我并未强了你,你竟然这般害我!”
妙尼淡淡地说:“不梵原为我家先祖所得,教你家皇帝强抢而去,如今物归天然,值得你来气恼么?”
傅溶并不知道还有这般内情,攥着拳头问道:“那你把凤凰灵珠藏到哪里去了?”
妙尼略感诧异:“你们亲眼见证,如今怕是早已变成碎屑了吧?”
“胡说!”傅溶愈发恼怒,“你丢下山的分明是赝品。”
妙尼愕然:“怎么会?”
会不会的只有老天才能知道。
琴思月(龙汐)以闭门思过为名,直接谢绝一切外客,金是、永榕都难照面,只能搬请越国大长公主前来陈情,当闺女的很不给亲妈脸面,当着两位姑爷反问母亲:“遗失凤凰灵珠不得降罪,谁还能再对皇家生出敬畏之心?”
越国公主说明顾虑:“靖北王是主子娘娘的亲外甥。”
朝云公主勃然变色:“娘,你是太宗皇帝的嫡亲孙女,这等顾忌外戚的话也能说得?坐居龙庭的天子并不姓石,此番侥幸与他无涉,倘若牵连其中,难道就能以国舅之尊免于问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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