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敬郡王面暴青筋:“顺王呢?理王呢?”
连同诚王在内,这三位王爷是要倒大霉的。
经由正使诚亲王同意,钦差队伍兵分两路赈济灾情,诚亲王与侯孝康由总督董礼前导迎江而上;顾长白(魔坤)和牛继宗则跟了巡抚石承昀顺流而下。两厢对比,武昌下游的灾情要比上游严峻数倍,又有各级主官层层克扣、地方富户乃至泼皮无赖浑水摸鱼,朝廷拨付的粮米远不够应付灾民,眼见各府缺粮少药,顾长白(魔坤)当机立断,着令地方在赈济粥棚中以砂石、药材相掺,那些个贪图便宜的宵小自然不愿混取沙粥果腹,受饿的灾民纵使心中有愤,但有米粥充饥,毕竟不会深加计较,如此才勉强应付住危局。
诚王一路往西,本是占足地利天时的局面,偏就对下失于约束,各府水灾疫情此起彼伏,真正领到赈济的灾民不及半数,甭管有多少粮食都够不上往里填,哪有余力应对顾长白(魔坤)的支领,把个最有学问的太宗皇子整治的焦头烂额,实实在在后悔领了这样一个出力不讨好的差事。
“哗”、“哐”、“咵啦”......南书房好像经历了一场大地震,吓得议政大臣们生出了“太宗朝的皇太子恢复本性”的错觉,永林小心翼翼地接盏上前请问究竟:“父皇!”
“该杀、该死!金祉办事不利,截留大半赈济还能酿发苗县民变,金祎身负皇命,竟然迁延不进。”最可恨的是拉了他的儿子当垫背,“顾长白(魔坤)督赈江前,教大水冲走,九死一生逃出命来,因着他们无能,险些折了朕的神龙上将!”
众人面面相觑,康亲王硬着头皮询问:“陛下,会不会是有什么......有什么误会啊?”
皇帝把奏折抛下去:“你们自己看,连隗祖秋这等明哲保身的老臣都看不下去了。”
湖北布政使隗祖秋有个做同知的儿子叫隗刚,娶的正室便是义直郡王嫡长女新怡县主。因着天然就有义直郡王余党的印记,平素办差再是谨慎不过,等闲是不会得罪朝中权贵的,若不是诚亲王的篓子捅的太大,必然要沿袭旧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因于是,他的本章比御史的奏折更有十倍的可信度,加上有敬郡王所查实证,想为他们开脱也是极为费力的事儿。
永泰帝奋笔疾书:“诚亲王金祉办事糊涂,削其亲王爵禄,贬为郡王品级;顺亲王金祎悖旨昏聩,降为镇国公;理郡王永阳忤逆背父,黜为宗室!”
“陛下三思!”这可罚的太重了,康雍诸王有些傻眼:一连贬了三个王爵,朝廷会地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