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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劳动王妃!”未等齐王妃近前,芝晴已经在琥珀的襄助下站直身躯,“太妃安康。”
“到我跟前坐。”石太妃格外亲切,“家里都好?给姑苏写过信不曾?你们老夫人没催着抱曾孙吧?”
芝晴一一答了,石太妃又道:“早些年因我不察,叫那等小人造谣外间、搬弄是非,生教你受了许多委屈,好在福保有缘、天赐佳婿,不然纵下阿鼻地狱,我的罪孽也是难以赎报了。”
“太妃何出此言!”不但芝晴,连顾老太君都几乎当席失态,“她个晚辈,在您这儿可讲究不得委屈二字。”
“府上不介怀是太君念交情、祁夫人有雅量,我若没听到信儿还罢了,已然知情却要装聋作哑,不但水家的祖宗不能宽恕,主子娘娘那儿也必然嗔怪的。”石太妃执杯易盅,“我如今当众自罚,请太君与林夫人观于后效。”
祖孙二人连称不敢。
“应当的!”石太妃仰首满饮,放下酒杯话锋一转,“不能只管认罚,这里还有一桩喜事说给太君与顾淑人听闻,也算是我们母子的一点儿悔过之心、改错之意!”
黄氏本来还有心病,听了这话面上未动声色,呼吸已然不受控制的变得急促起来。
顾老太君微欠身上身:“哪里值得太妃劳思。”
南安太妃笑道:“我只好奇,您要送太君什么样的稀罕礼物。”
“寻常的俗物哪里入得太君与顾淑人耳目。”石太妃故意抻言,“说起来我们母子不过顺水推舟慷人之慨,还要谢万岁爷与主子娘娘厚施恩典,顾侧妃同皇孙自有无尽造化。”
“哦?”南安太妃笑问,“敢莫东宫要有喜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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