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廉颇虽老,尚足用事。”琴思阳深知自家姐姐对永泰皇帝与东宫父子的影响力,趁此良机积极举荐郑氏父子,“自郑芝龙起,郑家六代精务海事,您要得了机会大可放心提拔,指定不会有负所期。”
琴思月(龙汐)狐疑道:“我叫你带两个能任事信得过的下属一齐过来,你不会......”
琴思阳立刻跳起身来:“邬琳与郑康霆都在外面,您见见!”
“你可真行!”琴思月(龙汐)十分无奈,“再长长胆量,没把石国舅带了来?”
“哪能呢。”琴思阳谄笑道,“老石是带罪差操,私离汛地的罪名是决计不敢担的,再者我们哥儿仨都出来,还要留他坐镇本营才能放心。”
琴思月(龙汐)回身入座:“行了,叫进来吧。”
久居上位的人大约不会注重外在形象如何,就像现在,旁人眼中,连同琴思阳在内共有三个玉树临风、儒雅知礼的青年贵公子摆在大厅任人围观,实际上全然不是这么回事,朝云公主抬眼扫了一圈,当场便忍不住以手加额:“我说你们......罢了,物以类聚,不怪能搭成伙。”
“有您这样埋汰自个儿亲弟弟的姐姐吗?”琴思阳满头黑线,“人家可什么都没说呢。”
琴思月(龙汐)朗声而笑:“你哪里听得出我有埋汰的意思,能和我的心肝弟弟归为一类也算委屈他们?”
琴思阳翻了个大白眼:“您心里明镜似的。”
切身体会到朝云公主与死党的相处气氛,邬郑二人的那点子拘束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邬琳极为羡慕地说:“有姐姐护着多好,不像我,只一个哥哥还整日板着脸审贼似的,我又不欠他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