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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意不乐意的都不可能讨价还价,金昍鼓着腮帮子谢恩:“儿臣领旨。”
金晏还有些不好意思,皇帝板上钉钉地说:“你的首尾自要由你主张,有志不在年高,他就该听你的号令。”
对着大青阎王脸不敢放混,“老无志向”的金昍离了养心殿后一溜烟跑到坤宁宫撞钟,指望亲妈可以在明旨下达之前劝说老爹收回成命。
和王爷是中宫娘娘的亲生儿子,质郡王也不是嫔妃侧出的异腹子,石皇后像哄孙子一样摸着靠在身前的大脑袋莞尔失笑:“你父皇这样安排自有用意,仔细当差就是了,还怕老六借机欺负你么?”
“母后,儿子是哥哥呢!”金昍嘟起嘴,“哪有哥哥给弟弟做副手的道理。”
“据你的说法,禁烟是老六的首尾,想必你父皇怕他有所疏漏,特意叫你助他一助。”石皇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可不能在正事上任性。”
金昍仍不放弃:“还有老七不是,您跟父皇说说,教老七把我替出来。”
“我知道了!”石皇后点点头,“等你父皇过来我与他说。”
要保地位多生娃,不同于靠着刀枪戎马拼出干政资格的朝云公主,石皇后完全可以打着关心儿子的名义跨越“后宫不得干政”的祖训,委婉又直接地问丈夫:“你要让老六带老五去两广?”
狗在耳房的金昍明显被噎了一下,心里暗暗吐槽亲妈:“有您这样说话的么?”
皇帝顺着妻子的眼神朝里一瞧,心下登时了然:“也是拖不得了,不教他们弟兄去我不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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