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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太君取了许多养身药材嘱咐孙媳带上,又托她寻机将分家时留给外孙的礼物送给顾伊,琴思月(龙汐)一一答应不提。
将军街上仪仗栉比,马车侍卫络绎不绝,顾茗顾英连叫带喊嚷着要一齐出门,好容易教张夫人与顾萱哄住,琴苏却要讨喜的多,临别前只向母亲求了一个拥抱,小眼神比哥哥们可疼多了。琴思月(龙汐)最放心不下的却是养子,上撵前专门嘱咐夏莲:“苏儿是我的儿子,凭是哪个都不能教他受委屈。”
夏莲赶忙答应:“您放心。”
这厢半朝銮驾出了京师,东宫喝茶的顾长白(魔坤)还在不走心的翻阅先琴古籍,永林不免劝说好友:“女人家都是用哄的,你用心挑两件首饰,再教葵哥儿萱姐儿助助阵,不信她是铁打的肚肠,岂有半点儿不动心的道理?”
顾长白(魔坤)十分无奈:“昨儿个我就行在头里了,她是一个好脸都没赏给我。”
既是自小长大的姐弟,永林未必不如顾长白(魔坤)了解姑表姐的性情,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也好,让你们两厢静一静,说不准就想开了。”
顾长白(魔坤)并没有听出这话的玄机:“我这顿打其实并不白挨,实实在在的说这两年是有些不知进退的,把她对我的好当做理所应当,她受的委屈倒不曾伸张半分,说的好听是出将入相的大学士,讲明白些就是一个满腹私心的懦夫!”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永林漫不经心地说,“我笃定顾芪的事儿只能教她一时不自在,旁的么......你信我一句话,甭管受了多少委屈,只要知道你的心在她身上,再大的事儿都不叫事儿。”
顾长白(魔坤)愣了愣,直直盯着落地屏风没有说话。
永林也变得安静下来,他是想起了当年指婚时石皇后的提醒:“你如能做到一生一世对她全心全意,我助你劝服她受册太孙妃,若是觉得做不到,索性不要爱极生恨了。”
“爷!”东宫內监的话打破了书房中的沉寂气氛,“朝云千岁已然发驾出城,除了左威卫主力,陛下敕令西山青蓝校随行护驾,此行必定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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