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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太君蹙眉道:“南府丧师辱国,圣人必然震怒,这个档口不该与他家交际。”
琴思月(龙汐)点点头:“老太太见识不差,现如今只应闭门不出、恭候圣裁为上策。”
清姐吩咐钗儿:“你去谢绝来人,就说大爷出征,咱们府从老太太算起都要闭门祈福,等到南疆安宁才好出门会宴。”
琴思月(龙汐)犹然不忿:“徒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堂堂征南元帅竟然做了俘虏,祖宗的脸都丢尽了!”
做戏自来全套,顾老太君与张夫人都不愿意平白开罪南安王府,真就安排着全家为南征大军跪经。
玉簪记挂自个儿的良缘,不时跟着秋氏进来探询,璧簪也不敢于现下的氛围烦扰顾炼,只得劝妹妹耐住性子等候一时。清姐听闻消息立生计较,把善、仁二婢叫到跟前如此这般叮嘱了一番。
这日玉簪来瞧外甥,一眼看到姐姐房中的两个丫鬟立在墙跟浇花,正要近前斥责几句时,却听仁姐儿询问善姐儿:“你可听说了没有?理国府那位爱串戏文的柳公子正求二爷帮他提亲呢!”
玉簪最不忌的就是一个“柳”字,闻得这一声心下自然欢喜,抬腿便要往里屋走,不妨听到善姐哂笑一声:“这柳公子倒有眼力,偏看中了大奶奶跟前的芳草,他们都是理国府出身,会不会像戏里讲的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不等玉簪醒过神来,仁姐儿早已接了话柄:“我还听说咱们姨奶奶的妹子也想柳公子的账,二爷本是想替她说合的,不意人家的一颗心都在芳草身上,这要教她知道自己个儿输给了一个丫头......啧啧啧!”
“你说反了,她又凭哪条与芳草比。”善姐嗤笑道,“大奶奶跟前的丫头聘出去,那可都是一方的财主,柳公子虽有好出身,毕竟是公府旁枝,听说家中没有什么产业,芳草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大奶奶真要点了头还委屈她呢!”
玉簪火顶脑门骨,两步跨到跟前抬手就给闻声转身的善姐一巴掌:“好奴才!哪个给你仗腰竟敢吣你姑奶奶的名声!”
善姐知她泼辣,捂着脸小声嘀咕:“也不是我作的,姨奶奶真有气敢朝正主发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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