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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思月(龙汐)大为沮丧:“我是没地儿说理了!教训有错的小叔教训出大不是来!”
皇太后嗔道:“都快三十的人了还说孩子话!”
“话说回来,真抬手饶了他也不是你的性情!”石皇后提醒道,“你回了府,先跟太夫人与荣侯夫人告罪,毕竟不是有心欺负小叔妯娌,她们必能体谅!”
“是!”琴思月(龙汐)随口应一声,心里还说:婆婆倒罢了,太婆婆是巴不得兄弟有隙,好叫顾正父子渔翁得利。
顾炼重伤卧床,消息灵通的都知内情,张夫人另有说法,只道琴思月(龙汐)是承了她的意思,并非自作主张要打小叔,且原是嘱咐了长媳给顾炼四十板子小惩大诫的,因其心有不忍,倒私下减了十板,否则如今连性命都难留下。
琴思月(龙汐)并非不知好歹,自然明白两宫的话有十二分道理,打从内廷出来,筹划着先往荣禧堂向张夫人领个不是,再带人参燕窝熊掌鹿筋去看清姐,料那两下都不能叫其承错儿,至于顾长白(魔坤)......服个软又有何妨。
计划总比变化快,马车刚进将军街,早有夏莲寻了出来:“主子,奴婢有要事回禀。”
“嗯?”琴思月(龙汐)稍感疑惑,“怎么了?”
夏莲斟酌着回道:“主子,奴婢方才接了密报,解连文在开封打死了人命!”
琴思月(龙汐)蹙眉:“解连文?是炼二爷的奶兄么?”
夏莲回了个“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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