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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榕淡淡地说:“私心论,儿臣与父皇所虑一般,不过投鼠忌器而已。”
四个皇子亲自护送郡主母子出宫回府,见着失祜的五个孩子无不悲戚,永阳与弟弟们商议:“大妹妹总应咱们的急,如今闹到这般结果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打明儿起,四家王妃轮流过来关照,有病有事儿的告假,换了班儿教妯娌替,谁都不许随意推托!母后那儿我们去讲,再无不允的道理!”
永栋三人俱各附和,把那何家恨得牙根疼。
何家的下场自然不好。
何弈是皇太后内侄,与越氏有姑表之亲,虽不是嫡长一脉,倒也算得上何家中石;长子李章不过三十几岁,已然官拜山西总兵,加上是皇太子的妻族、皇太孙的外家,再续三代富贵本为易事,如今受累于内宅,几乎是一朝倾覆。
石都统宣了圣旨,看一眼瘫软在地的何弈冷声道:“何大人,本官多句嘴,朝云公主虽说性情刚毅,对你何家算是仁至义尽了,换作别家因妒生恨妄行算计倒不意外,顾家也有外孙在东宫,但凡朝云公主偏一偏心,你还能安安稳稳给皇太孙做外公么?
何弈连连磕头:“是臣无能,臣辜负圣恩愧对朝云公主,臣万死!”
“那本官得罪了!”石保一挥手,禁军上前便摘了何家父子的官帽。
毕竟是外甥岳家,石保尚算客气,何家上下并未受惊太过。
自从事出,永林戾气大盛,皇后不得不时时留意,将他与皇太孙搬到坤殿暂居,听说了处分何家的圣意后恍恍惚惚回到东宫,与阔别数日的太子妃何氏碰面。
太子妃尚要申辩并无加害琴思月(龙汐)母女的用意,永林仰首大笑:“何氏,你知道如今何家上下的结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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