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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视顾葵把茶叶献上,琴思月(龙汐)又道:“舅妈能这般体谅外甥,自然是我的造化!”
恒王开始默哀:“这‘茶’可不好接啊。”
“上回外甥在东宫暴病,搅得上下难安,内务府不知耗费多少银钱物力。虽说雍王舅不管内务府,但那里的钱都是户部拨的,我尽可来与王舅算账。”琴思月(龙汐)从袖子里拿出一张一百二十万两白银的收条,“如今户部还欠我三百二十万两银子,扰动了内宫三天,且照一天三十万两低估,三天合计九十万两,另外还有三十万两就去填补张榜的赏钱、差役侍卫的跑腿钱、早先张罗预备的纸扎棺材钱——”
顺亲王三人不留痕迹地向琴思月(龙汐)那儿靠了两步。
琴思月(龙汐)向户部借银的事儿本由永栋经办,如今找到雍王头上,实质是拿一百二十万两雪花银垫出“纸扎棺材”来。
雍亲王脸上氤氲变幻:“那次的事儿是我说的不当。”
“小不敬大不尊,做外甥的不给舅舅面子,舅舅不盼着外甥的好也算不上不是。”琴思月(龙汐)拖着恒王三人下水,“几位舅舅说呢?”
顺亲王讪笑一声:“做舅舅的哪里能小性跟晚辈记仇。”
“好,我也觉得雍王舅大量,不能跟任性的小辈计较。”琴思月(龙汐)笑容一敛,大暑猛的转成大寒,“既如此,我便请教王舅,江苏布政使文镜受哪个指使挖苦您外甥女婿惧内,激将法的非叫他纳个狐狸精进门?”
“这事儿我会给你交代”雍亲王很明智的没有推卸责任:满大庆朝无人不知,文镜是雍亲王门下铁的不能再铁的铁杆心腹,此人不过是举人出身,从刑名师爷一路升到二品大员,其中自是不能缺少贵人扶持,也不怪寻着借口要为主子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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