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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思月(龙汐)冷笑道:“挡我的道儿,没跟对人品周正的主子,无罪的也活该有罪。”
这种节骨眼上前的是讨打,王府下人乖乖跪在甬道两侧,没一个敢寻晦气。
此番与上回假意为顾峰出头打上忠廉王府又有不同,那次是三分真七分假,这次可是理直气壮来挑摊子。
吴王妃听到传报心里登时咯噔一下,雍王府与忠廉王府是紧邻,她太知道忠廉王身败名裂的引线是在哪儿了,赶忙奔丈夫的书房而来。
敬郡王一听传报,立时向四哥建议:“您躲一躲?我和五哥去应付一下!”
雍王刚点一下头,院中已有声音传来:“怎么着,你们王爷虽说盼着我咽气,好歹我也不是从棺材底下爬出来的,这就忌讳着不敢照面了?”
恒、敬二王与雍王妃赶紧迎出去。
琴思月(龙汐)正向顺亲王诉说:“王舅,您方才是看得明白,别管我从前如何冒犯雍王舅,总是捎着礼物拖儿带女赔罪来的,门口的奴才用强拦着不叫进也罢了,好容易过五关一般进了王府的正堂,做舅舅的还躲着不露面——您说说,我是讨嫌到这种地步了么?”
他们如果真有胆量拦你的驾,如今恐怕不是肿了半边脸的结果。顺亲王大挠头皮:“四哥,你在里头忙什么呢?外孙都小,你也不怕晒着他们。”
恒王与敬王一瞧这阵势,与顺王的反应也不差许多,哥儿俩的表情都表达出一层意思:四哥,你得自求多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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