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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娘告诉你”琴思月（龙汐）想了一想说，“娘的外祖父康桓亲王是太祖皇帝的幼子、太宗皇帝的亲弟。除了臣子，从血统上讲为娘还是金家的外孙，亲人有了事，娘不能不管，可皇家的亲人与寻常门第并不相同，皇姥爷太宗皇帝、舅亲永泰皇帝、表弟东宫太子、侄子皇太孙——他们都是能执掌生杀大权的人，外面的的人——包括你的父亲，觉得维护皇家是为忠君爱君的大义，为娘则是眷恋亲情。为大义的不计得失，为亲情的不受委屈。我今日待他们好，再受不得将来他们待你们兄弟不好——”

        顾茂似懂不懂。

        琴思月（龙汐）扯了下儿子的耳朵：“好了，娘说的多了，你长大后自能明白。”

        即待次日，两府女眷果然摆了执事往清虚观而去，京城各府听得是朝云公主的好事，忙备猪羊、香烛、茶食之类赶来送礼，一波一波络绎不绝，全似摆了大祭坛一般。

        琴思月（龙汐）自己没出城，顾葵、顾萱、顾茂、顾茗、顾英都是跟着张夫人的，幸亏清虚观是太祖皇帝敕造的观所，否则真就容纳不下这样的大法事。

        顾葵嘱咐妹妹一句，亲往前面迎谢送礼管事。

        顾葵是比于侯爵的护国公世子，又是神龙将军府嫡长孙、朝云公主嫡长子，单把头衔一亮就够吓倒一大片人，何况本身极为出挑，站在观前晃瞎了一大群人的眼。

        清虚观的张道士为已故护国公顾天佑替身，觑着顾葵进来奉承顾老太君：“国公爷再不遗憾的，老太太教出这样一些开眼的子孙。”

        顾老太君笑道：“我这么些儿孙都是好的，分说起来我与国公爷最看重长白，他是长孙，整日在外头不免辛苦一些，论贴心也只不梵和他瑚大哥哥一般，曾孙辈上都不比他们老子差。”

        张道士赔笑：“都是老太太的福荫。”

        来来往往应酬到正中午，顾葵这才回到内殿，张道士刚要引顾老太君一众用斋，见着他进来便从小道士手里接过一个半抱大的托盘来：“道友们和徒子徒孙见着小公子都欢喜，孝敬了一些法器来，虽不稀罕，一是对公主千岁的孝心、二是对小公子的敬意，敬请小公子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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