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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得人齐，顾老太君说道：“叫你们过来不为旁事，公主如今大好，都是上苍的庇荫，宫里皇孙与庶妃特特凑了一百二十两银子交给二太太，要为公主大好打两日平安醮，我寻思是庶妃娘娘的一片心意，并不好拒绝，这才叫大太太与珍哥儿媳妇来商议。”

        张夫人颇为意外：“竟是庶妃想的周到，媳妇再没有考虑到的。但庶妃要照顾皇孙，哪里有许多积蓄？还该媳妇出钱，领受庶妃与皇孙的美意即是。”

        黄氏忙道：“嫂子说的哪里话，公主为顾家那样操劳，我们并出不上别的力气，只于小事上尽份心意，也是稍减愧疚的私情。”

        张夫人见黄氏如此放低身段，反倒不好多说什么，代琴思月（龙汐）道谢后议起章程来。

        直到万寿节，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又是那个面目坚毅的铁娘子。

        为着此前劳累宫廷，琴思月（龙汐）送的万寿节礼是内外独一份。这其实是恶性循环，因与皇家亲近，有了事她不能不管，一旦管的有功皇家就不能不赏，皇家的赏赐不能不受，否则便是沽名钓誉别有所图；既受皇家赏赐，地位自会随之提高，与皇家的关系愈发亲近——长此以往，结局越发超出琴思月（龙汐）的掌控。

        “姑妈。”琴思月（龙汐）是压后走的，刚出坤宁宫就听到有人叫她，转头瞧去果然是与顾茂在一处的皇太孙永宗。

        琴思月（龙汐）笑问：“来给皇后娘娘请安？这会子正得闲，快进去吧。”

        “侄儿是来找姑妈的。”永宗仰起脸，“侄儿有话问姑妈。”

        “嗯？”琴思月（龙汐）稍觉诧异，“太孙说给我听一听。”

        “姑妈，您生病是不是因为——”永宗渐渐低下头，“因为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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