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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只得叫琴思月(龙汐)具折自辩。
琴思月(龙汐)直接在上书房赖账:“说我构陷忠廉王的把证据拿出来。”
直接证据是没有的,统共俩人证,一个柳残梦丢在刑部大牢里不知死活,又因是忠廉王拉出来的不足取证;另一个明太妃,本身跟琴思月(龙汐)是死敌,她的话还及不上柳残梦有份量,这话一出口立刻将三个王爷问住了。
忠恒王急道:“不是您有心算计,怎么就安插好了内卫与西山五校镇压叛乱?”
琴思月(龙汐)立刻说:“内卫是皇姥爷留的,西山五校的节制之权也是立军之时就有,虽说探得忠廉王有所异动,到底不能无凭无据报到御前,若有差错岂不真的如您所说坐实了污蔑宗亲的罪名?又恐有个万一危及圣驾,只能秘调军马以备不测。”
“这——”忠恒王败退。
余下几个酱油党心道:怎么说都是她有理,没理的地方也推到了太宗皇帝身上,谁又去跟祖宗对质呢?
皇帝没法子:“先把金祀的事儿议了,朕的意思,昔日直王以子反父尚且减罪,金祀二人毕竟与朕同辈,还该从宽发落才是。”
众人都道:“陛下仁慈”
忠孝王出班:“虽是陛下隆恩,然若成了定例,往后再没有心怀敬畏的宗亲,金祀大胆犯驾,未尝不是义直王之案过于宽松的缘故!”
换句话说,若造反的代价太低,于不得志的宗亲而言,横竖造了反你也不会把我怎么样,为什么就不试上一试呢?能成事固然好,成不了——大不了回家抱孩子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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