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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忠廉王一拍扇子,“被老虎盯上的幼鹿还知道拿蹄子蹬它两下,何况你我?明太妃是妇道人家都不受胁迫的要搏一搏,我们七尺男子哪能落于人后甘心被缚?”
忠温王犹豫了一下:“六哥,您得应我一件事,万一成了,千万别伤着她。”
忠廉王点点头:“我有分寸。”
“好!”忠温王一咬牙,“干了!”
当事人正拿着嫁妆单子压榨四大总管的剩余价值。
“不舍得多添压箱银子,要这些赚钱的爷儿们做什么用的。”琴思月(龙汐)点着桌子语气懒散,“女儿家出门,嫁妆是最要紧的立身本钱,我进顾家那会儿,父母兄嫂恨不能将一座伯爵府陪了来,公中的钱是谁的大头?要你们省么?太太贴了无数私房,在压箱银子这儿打了脸,让外头知道,是做母亲的不慈善还是我这做嫂子的小气?”
“公主大奶奶说的是!”巩二几个都想,您不心疼银子,我们干嘛讨人嫌,“如此便立定制,往后姑娘们出嫁,大姑娘公出五万两压箱银子,二姑娘再添一千两金子。”
“很好。”琴思月(龙汐)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教你们句话,银子是赚出来的,单靠省钱——早晚是坐吃山空的结果。”
四大总管同声颂扬:“大奶奶远见。”
琴思月(龙汐)站起来:“话赶话扯远了,且把今年巡视各处庄子的监察报了名单给我,再有报着灾害亏空来打擂台的管事,且将他典卖弥补再论别的。”
巩二答应着:“奴才就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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