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撵走来旺,又打发了春兰去收缴对牌,越氏有些担忧:“毕竟是一家人,你这样伤着妯娌脸面怕有不妥。”
琴思月(龙汐)苦笑:“不只为这个,我也宽忍的够了,纵得她愈发不知进退。”
越氏面带困惑:“还干什么了?”
“不提这个。“琴思月(龙汐)开始善后,”您先请父亲修书给刘守备,就说我们府里有人受了奴才蛊惑办下错事,现今业已查明,必不能轻饶了谁去,等他们兄弟回来,再叫顾葵二叔向刘守备送礼道歉,云光那儿自有长白哥儿开销。”
“很妥当。”越氏恨恨的,“那个水月庵的姑子也不是好人。”
“不能便宜她”琴思月(龙汐)立时发落,“到僧录司传我的教令,拿了净虚跪经三日,先饿她几天长长记性,再有下回必定绞了她的舌头。”
好端端被夺了权,清姐几如遇着晴天霹雳,待来旺照琴思月(龙汐)吩咐说明原委,更是轰了一半魂魄,左思右虑没有注意,到底向丈夫坦承了错误。
顾炼大惊:“包揽词讼的事儿你也敢做!”
清姐不认为管了张家的事儿有多了不起,她检讨的是不查之下打了顺义伯的脸。
顾炼夫妻来东大院请罪时做嫂子的极不留情面:“我为封国公主,一日不敢纵使下人欺顾百姓,汝只恭人品级,何以交通外官侮及命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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